合同工程诈骗罪_上海市律师事务所联系电话

时间:2020-09-30 18:52    分类:法律聚焦
京师王海英律师团队

如果你正在为法律相关问题而头痛,可以联系我们团队电话/微信:15652596606。首次咨询可以享受到免费1小时咨询

合同工程诈骗罪_上海市律师事务所联系电话  第1张

合同工程诈骗罪:工程合同诈骗罪一般判几年

  根据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北京市人民检察院、北京市公安局联合发布的在1998年7月实施《北京市关于盗窃罪、诈骗罪、侵占罪、抢劫罪等八种侵犯财产犯罪的数额标准》,关于八种侵犯财产的文件中规定:关于诈骗罪犯罪数额(以人民币计算)认定标准,数额(较大为三千元以上;数额巨大为五万元以上;数额特别巨大为二十万元以上。并规定:数额是认定侵犯财产犯罪的重要标准,但不是唯一的标准。除根据侵犯财产数额外,还应当根据犯罪的其他具体情节以及诈骗罪犯罪嫌疑人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等,进行全面分析,正确定罪量刑。

合同工程诈骗罪:张洪强

  以签订虚假的工程施工合同为诱饵骗取钱财的行为以诈骗罪定罪处罚

  观点来源:王贺军合同诈骗案 《刑事审判参考》第403号

  观点详解:在本案中,一方面,被告人王贺军假冒国家工作人员、伪造工程批文、假借承揽项目需要活动经费的名义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都是在签订合同之前实施的,即在与被害人签订所谓施工承包合同之前,王贺军的诈骗行为已经实施完毕,被害人的财物已经被王贺军非法占有,其虚构事实骗取钱财的犯罪目的已经实现;另一方面,被告人王贺军非法获取的被害人钱财是所谓的活动经费,其诈取钱财的行为并没有伴随合同的签订、履行,其非法侵占的财物亦不是合同的标的物或其他与合同相关的财物。虽然王贺军事后也与他人签订了一个虚假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但这仅仅是掩盖其诈骗行为的手段,而不是签订、履行合同的附随结果,是否签订合同已经并不能影响其骗取财物行为的完成。从以上两个方面可以看出,无论是从骗取财物的手段上,还是从骗取财物的性质上,被告人王贺军的行为均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为合同诈骗罪。

合同工程诈骗罪:虚构建筑工程合同骗取信誉金的行为应如何定性

  【案情回放】

  被告人陈某没有与红星国际广场签订任何工程承包合同,亦非负责该项目开发公司的员工,但被告人陈某仍以转包红星广场部分楼段的土建清包工程为由,对外以甲方名义于2016年5月27日与乙方唐某签订建清包工意向协议书,并先后将收到乙方实际合伙人沈某、唐某、肖某、黎某四人的交纳的2万元、2万元、2.5万元、2.5万元用于其他周转;后唐某等人因工程始终未能开工而要求陈某退还信誉金,陈某在2016年9月17日向唐某退还2万元本金及1万元利息后,对其余三人均未退款。肖某等人察觉被诈骗而于2016年12月14日向公安机关报案,案发后被告人向被害人退还了诈骗款项。

  【分歧】

  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如何全面考虑被告人侵害的法益属性并合理评价被告人的行为?二是如何准确认定诈骗金额等犯罪情节?

  第一种观点认为:陈某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诈骗金额应以9万元计算。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人家钱款,属于典型的诈骗罪,且诈骗既遂的犯罪金额即为9万元,按照诈骗罪的量刑标准,被告人对应的刑罚幅度应在4年左右。

  第二种观点认为:陈某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诈骗金额应以7万元计算。被告人以利用了经济合同外观进行诈骗,既侵害了被害人的财产权益又侵害了市场秩序,被告人虽诈骗了9万元,但案发前归还的2万元应在犯罪金额中扣除,只作为加重情节,按照合同诈骗罪的量刑标准,被告人对应的刑罚幅度应在1年左右。

  【评析】

  虚构建筑工程签订预合同、骗取信誉金的犯罪应充分考虑到经济合同的特点及犯罪对市场秩序、被害人财物的双重法益侵害,区别于普通诈骗罪,可考虑合同诈骗罪的成立;在具体认定诈骗犯罪数额时,应把案发前已被追回的被骗款额扣除,按最后实际诈骗所得数额计算,但在处罚时,对已退还款项应当做为从重情节予以考虑。

  一、虚构建筑工程合同骗取信誉金应属合同诈骗

  本案中,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人家钱款,属于典型的诈骗罪。在法庭辩论中,虽合议庭要求公诉人及被告人就行为的性质属诈骗罪与合同诈骗罪进行辩护,但公诉机关仍坚持了原有的诈骗罪指控,而法院最终确以合同诈骗对被告人的行为进行了评价,理由如下:

  (一)被告人前期行为依然是合同属性的经济行为。暂不论被告人是否拥有土建清包工程的承包资质,被告人与被害人依交易惯例签订了“正式的”建清包工意向协议书,并收取的被害人的信誉履约金,且其后信誉金的更改也同步于意向书内容的更改,故被告人在预合同缔结的过程中,仍遵循了一般经济行为的程序,仍保有了相对完整的合同外观。

  (二)被告人的行为侵害了市场经济秩序。本案中,被告人的行为不但造成了被害人财产的流失,同时也极大地损害了市场交易的信誉、规则、秩序,如给“红星国际广场”的员工形象、品牌效应造成了损害,进而影响后续市场交易的信誉门槛等。因此,单纯的诈骗罪尚不足以全面评价被告人的行为,而合同诈骗罪兼顾了被告人合同伪装外观的欺诈的手段、当事人交易间特有的经济从属关系及本案财产性利益与市场秩序的复杂法益,才能全面评价被告人的行为。同时,普通诈骗罪的入罪金额为5000元,而合同诈骗罪的入罪金额为2万元,对经济犯罪行为的量刑也与一般性犯罪的区别,也体现了立法者对市场经济行为的合理引导理念。

  (三)合同诈骗罪与诈骗罪的法益侵害客体不同。合同诈骗罪在我国刑法分则中位列“破坏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罪”的章节中,而诈骗罪则位列“侵犯财产罪”的章节中,从我国刑法所规定的法益保护内容上看,此二罪名就有所区别。而有关于合同的相关法律制度,集中反映和体现了商品经济发展的内在要求与一般规则,合同诈骗罪从诈骗罪中的抽离,对打击合同诈骗意义深远。

  二、诈骗金额应扣除案发前已被追回的被骗款额

  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金额为9万,但经法院审理可知,案发前,被告人已向被害人退还了2万,法院最终确认的犯罪金额为7万,即扣除了案发前已退赔的金额,按最后实际诈骗所得数额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申付强诈骗案如何认定诈骗数额问题的电话答复》规定,在具体认定诈骗犯罪数额时,应把案发前已被追回的被骗款额扣除,按最后实际诈骗所得数额计算。该电话答复虽是最高院研究室于1991年4月23日针对申付强诈骗个案作出,但答复所确定的诈骗数额计算标准、原则与此后的法律和司法解释没有矛盾和冲突,对人民法院审理同类案件仍具有指导作用,应当遵照执行。同时,根据《刑法罪名精释——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罪名司法解释的理解和适用》一书中将“案发”解释为“案发是指被司法机关、主管部门、有关单位发现”。故本案中,法院剔除了案发前被告人已退赔的2万元,将7万元认定为犯罪数额,同时2万元也作为对被告人整体犯罪行为的从重量刑情节予以考虑。

  三、慎重区分合同诈骗罪与一般合同纠纷的界限

  本案中,被告人在与被害人签订预合同前,自始终没有履行合同的能力,是为虚构事实,在其后被害人催促质疑之时,仍然继续了谎言的内容,并进行了预合同的修改,收取了被害人的信誉金,是为隐瞒真相。但是合理区分合同诈骗罪与一般合同纠纷,不能单纯地以签订(预)合同时是否有履行合同的能力为唯一标准。例如,行为人在没有取得货源渠道的情况下,仍与他人签订买卖合同、收取定金(订金),并在约定的准备期内积极寻找货源,再实无货源音信后表示愿意接受订金罚或退赔订金,并承担违约责任,这种情况虽然也存在一定程度的欺诈,但主观上没有明确的非法占有之目的,应严格区别于合同诈骗罪。

  (作者单位: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

合同工程诈骗罪:诈骗罪与合同诈骗罪的区分终于说清楚了

  撰稿: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楼炯燕

  审编:最高人民法院刑二庭 王晓东

  来源:《刑事审判参考》第114集,载“说刑品案”公号

  案例要点:区分诈骗罪与合同诈骗罪应当注意两点:一是不能简单以有无合同为标准来区分合同诈骗罪与诈骗罪;二是不能简单以“签订合同+骗取财物”为标准来判断构成合同诈骗罪。合同诈骗罪的本质是被害人基于合同陷入错误认识而交付财物,对于只是利用合同形式,但被害人之所以陷入错误认识并非主要基于合同的签订、履行,而是合同以外的因素使其陷入错误认识而交付财物的,应认定为诈骗罪。

  所谓“利用合同”,是指通过合同的虚假签订、履行使得相对方陷入错误认识,从而交付财物,实现其非法占有目的。换言之,该合同的签订、履行行为是导致被害人陷入认识错误而作出财产处理的主要原因。利用合同即是其诈骗行为的关键。

  吴剑、张加路、刘凯诈骗案

  ——“网络关键词”诈骗犯罪中签订合同行为对案件性质的影响

  一、基本案情

  被告人吴剑,男,1991年11月5日出生。2015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逮捕。

  被告人张加路,男,1993年4月30日出生。2015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逮捕。

  被告人刘凯,男,1994年11月25日出生。2015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

  江苏省无锡市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吴剑、张加路犯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刘凯犯诈骗罪向无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

  无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经公开审理查明:被告人吴剑、张加路、刘凯经事先合谋,在无锡市新吴区通过网络指使他人伪造了无锡天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北京飞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深圳控股投资有限公司等单位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和印章,用于实施“网络关键词”诈骗。诈骗过程中,吴剑、张加路、刘凯分别冒充上述公司工作人员,与“网络关键词”持有人取得联系,虚构有买家欲高价收购该“网络关键词”的事实,诱骗其前往谈判,在谈判过程中,继而虚构“网络关键词”资源需要制作网络监测报告、专利证书、国际端口申诉等配套产品才能交易的事实,骗取持有人签订“网络关键词”交易合同,支付有关制作费用。

  2015年6月至10月间,被告人吴剑、张加路、刘凯时分时合,采用上述手法,先后5次骗取李某1、华某、李某2等人的制作费用共计人民币元。其中,吴剑、张加路参与诈骗5次,涉案金额人民币元;刘凯参与诈骗4次,涉案金额人民币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6月至8月间,被告人吴剑、张加路、刘凯采用上述手法,多次从李某1处骗得人民币36000元。

  2、2015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吴剑、张加路、刘凯采用上述手法,多次从华某处骗得人民币48800元。

  3、2015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吴剑、张加路、刘凯采用上述手法,多次从李某2处骗得人民币83000元。

  4、2015年8月至9月间,被告人吴剑、张加路、刘凯采用上述手法,多次从刘某处骗得人民币78000元。

  5、2015年9月至10月间,被告人吴剑、张加路采用上述手法,多次从乔某处骗得人民币元。

  案发后,被告人吴剑及其亲属退回赃款人民币39100元,被告人张加路及其亲属退回人民币81200元,被告人刘凯退回人民币50000元。

  无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吴剑、张加路、刘凯结伙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吴剑、张加路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凯诈骗数额巨大,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剑、张加路结伙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剑、张加路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吴剑、张加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被告人刘凯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剑、张加路、刘凯归案后退出部分赃款,有一定的悔罪表现,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吴剑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张加路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刘凯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吴剑、张加路、刘凯退缴在案的人民币元,由公安机关返还被害人。责令被告人吴剑、张加路、刘凯继续退赔违法所得的财物,并返还被害人。

  一审宣判后,张加路不服,认为原审判决认定诈骗被害人华某的数额不实。上诉人张加路的辩护人还提出,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

  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加路、原审被告人吴剑、刘凯犯诈骗罪,以及张加路、吴剑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定罪和量刑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于2016年12月22日作出(2016)苏02刑终330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主要问题

  “网络关键词”诈骗犯罪中签订合同行为对案件定性有何影响?

  三、裁判理由

  本案涉及“网络关键词”(以下简称关键词)诈骗。关键词是一种新兴互联网名称资源,是帮助网络用户通过输入中文关键词来直接访问目标网站的技术手段。关键词诈骗是近年来频频出现的诈骗形式,其利用关键词持有人的投资心理,虚构有买家需要购买关键词,从中编造借口要求持有人支付服务费用,骗取持有人钱款。在此类犯罪中,行为人往往会与关键词持有人签订所谓的收购合同,继而实施后续的诈骗活动,本案就属于这样的情形。由于犯罪人在犯罪过程中,与被害人签署了收购关键词合同,因此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对案件定性出现了两种意见:第一种意见认为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认定。理由是被告人与被害人签订了收购关键词合同,事后被告人以各种理由骗取被害人财物,应当认定为合同诈骗罪。第二种意见认为应当构成诈骗罪。虽然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签署了收购合同,但该合同只是整个诈骗犯罪的一个环节,不能涵盖被告人的全部犯罪行为,因此不能认定为合同诈骗罪,而应以诈骗罪论处。

  我们同意第二种意见,具体分析如下:

  (一)诈骗罪与合同诈骗罪的联系与区别

  关于合同诈骗罪与诈骗罪的分离,最早是在1997年新修订的刑法中,将合同诈骗罪从一般诈骗罪中单列出来,并置于破坏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罪一章中,这一修订将更有利于规范和打击社会市场经济条件下利用合同进行诈骗的违法犯罪活动。根据刑法第266条之规定,诈骗罪是指“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犯罪行为,而第224条规定的合同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使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欺骗手段,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犯罪行为。一般认为,诈骗罪与合同诈骗罪的关系,是普通法与特别法的关系,是包容竞合的法条竞合关系,因此二者有许多共同点:诸如二者都是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欺骗方法;行为人主观上都有非法占有公私财物的故意;都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权,骗取了公私财物等。

  但依据犯罪构成的理论,诈骗罪与合同诈骗罪仍有明显的区别之处,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1)在侵犯客体上,诈骗罪只侵犯了公私财产的所有权,是简单客体;而合同诈骗罪除了侵犯了公私财产所有权外,还侵犯了市场交易秩序和国家合同管理制度,因此侵犯的是复杂客体,这也是为什么诈骗罪属于侵犯财产的犯罪,而合同诈骗属于破坏社会市场经济秩序犯罪的重要原因。(2)在犯罪客观方面,诈骗罪主要表现在行为人采取欺骗的行为,使受害人产生错误认识而交付财产。诈骗罪的手段多种多样,不限于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被害人受骗也并非主要基于合同的签订、履行。而合同诈骗罪是行为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欺骗手段,骗取合同对方当事人财物的行为;合同诈骗犯罪的行为人往往实施了与合同约定内容相关的经济活动,即具有与签订、履行合同相关的筹备、管理、经营活动,该签订、履行合同的行为是导致被害人陷入认识错误而作出财产处理的主要原因。

  在司法实践中,区分诈骗和合同诈骗还应当注意两点:第一,不能简单以有无合同为标准来区分合同诈骗罪与诈骗罪。合同诈骗罪的“合同”是指被行为人利用,以骗取他人财物,扰乱市场秩序的合同。它是刑法意义上的合同,是以财产为内容的、体现了合同当事人之间财产关系的财产合同。因此,有关身份关系的合同、行政合同以及不能反映为经济活动的赠予合同、代理合同等,一般不能认定为合同诈骗罪中的“合同”。第二,不能简单以“签订合同+骗取财物”为标准来判断构成合同诈骗罪。即应当考察行为人骗取财物与合同本身的内在联系,只有行为人获取财物是基于合同,才能认定为合同诈骗罪;如果行为人虽然与被害人签订了合同,但最终获得财物与该合同并没有直接的联系,则不宜认定合同诈骗罪。

  (二)合同诈骗罪的本质是被害人基于合同陷入错误认识而交付财物

  如前所述,在普通诈骗罪中也会存在以合同的名义实施诈骗的情形,这从表面上看与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是相符的,使得司法机关在认定时在普通诈骗罪和合同诈骗罪之间徘徊。因为是否存在合同是认定普通诈骗罪和合同诈骗罪的重要区别,这就需要我们对利用合同进行认真解读。所谓“利用合同”,是指通过合同的虚假签订、履行使得相对方陷入错误认识,从而交付财物,实现其非法占有目的。换言之,该合同的签订、履行行为是导致被害人陷入认识错误而作出财产处理的主要原因。利用合同即是其诈骗行为的关键。而对那些即使行为人也采用了合同的形式,但是被害人之所以陷入错误认识并非主要基于合同的签订、履行,而是合同以外的因素而使其陷入了错误认识而交付财物的,应认定为诈骗罪。

  本案中,三名被告人经过合谋后,决定实施网络关键词诈骗活动,并且作了充分的犯罪准备与分工:首先准备了三张作案用的电话卡与手机卡,其次是制作了假的公司营业执照与公章,最后三人作了明确的分工,由吴剑担任中介公司的角色,负责打电话联系关键词持有人,告知其有买家愿意高价购买关键词;由刘凯充当买家,与被害人签订收购关键词合同,诱骗被害人补充提供关键词检测报告等完善关键词的材料;张加路充当第三方公司技术服务人员,帮助被害人制作所谓的检测评估报告等材料。在这个过程中,被害人受高额收购价格的诱惑,一步步陷入被告人设置的陷阱,不断支付完善关键词的费用。

  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涉及两个行为内容,第一个行为是被告人与被害人签订关键词收购合同,第二个行为是被告人要求被害人完善关键词,并提出很多完善的项目,包括制作关键词检测报告、申请专利、注册国际端口、制作B2B证书等,继而被告人再冒充第三方技术服务公司的人员诱使被害人交付有关制作费用,被害人被骗取的正是后者所谓完善关键词的费用。从收购关键词合同的内容来看,并不包括帮助被害人完善关键词并收取费用的内容,即签订收购合同与诱骗完善关键词是两个相对独立的行为,不存在包容关系。本案被告人的犯罪手法多样,通过签订收购合同——诱骗完善关键词——收取所谓的完善关键词制作费用,进而达到骗取财物的目的。可见,签订收购合同只是一个诱饵,被害人并非基于该收购合同交付费用(相反,基于收购合同,应该是被告人向被害人支付收购费),而是基于后续的完善包装关键词的环节,相应地支付了相关费用。因此,从整体评价的角度,被告人的多种犯罪手法互相配合,前面的行为都是犯罪过程的环节之一,最终目的就是骗取制作完善关键词的费用。换言之,被告人骗取财物的核心手段就是诱骗被害人完善关键词,而这个手段并不是基于合同,因此本案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本质特征,而是由于被告人的其他欺骗行为,使被害人产生“需要完善关键词”的错误认识而交付财产,故而应认定为诈骗罪。

诈骗罪1000元 诈骗罪的追诉期 碰瓷属于诈骗罪吗

您可能感兴趣的文章

本文地址:https://www.miantuanwang.cn/falv/90782.html
文章标签: ,  
版权声明:该作品系作者结合法律法规、政府官网及互联网相关知识整合。如若侵权请提供相关证明,我们将按照规定及时处理。

文件下载

上一篇:
下一篇: